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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教育学意义上的儿童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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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视角是“小说借助于儿童的眼光或口吻来讲述故事,故事的呈现过程具有鲜明的儿童思维的特征,小说的叙述调子、姿态、结构及心理意识因素都受制于作者所选定的儿童的叙事角度”这样一种有意味的叙事策略。

  它通过从儿童到成人再到儿童的角色置换,以儿童的另一种眼光去观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空间,从而打造出一个非常别致的世界,展现不易被成人所体察的原生态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种面貌。

  儿童视角的运用,通过孩子另一种眼光的观察和透视,表现与儿童感知发生联系的那部分现实生活景观,易于揭示成人所难以体察到的生存世界的可能面貌。相对于成人视角,儿童视角在观察、描摹事物,讲述和理解事件时表露出儿童所特有的思维习惯、认知方式和价值取向。

  儿童视角是一种叙事策略,一种独特的话语表述方式,其“儿童”一词的外延要大于通常所说的“儿童”,它侧重于叙事中感觉过程的心理特征,在特定的叙事文本中凸显更多的是它的叙事学功能。

  展开全部儿童视角本来是文学创作领域的一个概念,指的是小说作者借助于儿童的眼光或口吻来讲述故事,故事的呈现过程具有鲜明的儿童思维的特征,小说的叙述调子、姿态、结构及心理意识因素都受制于作者所选定的儿童的叙事角度。相对于成人视角,儿童视角在观察、描摹事物,讲述和理解事件时表露出儿童所特有的思维习惯、认知方式和价值取向。因此,儿童视角是一种叙事策略,一种独特的话语表述方式。

  我想到了教育。最近我们常常听到学生立场这个概念,其含义大致和儿童视角类似--通俗地说,就是要善于站在孩子的角度看问题。但学生立场这个短语比较容易让人想到教师立场,并可能在潜意识里将二者对立起来--而事实上,学生立场和教师立场并非完全对立。因此,我还是更喜欢用儿童视角这个概念。

  什么是教育学意义上的儿童视角呢?我不是理论工作者,没有能力从理论的高度下定义。但我可以这样来表述我对儿童视角的教育学理解:用儿童的眼睛去观察,用儿童的耳朵去倾听,用儿童的大脑去思考,用儿童的兴趣去探寻,用儿童的情感去热爱……这个理解,也不是我的原创,而是读两位我十分尊敬的教育家的著作所受到的启发。

  苏霍姆林斯基在其不朽著作《帕夫雷什中学》中这样深情地写道:一个好教师首先意味着他热爱孩子,感到跟孩子交往是一种乐趣,相信每个孩子都能成为一个好人,善于跟他们交朋友,关心孩子的快乐和悲伤,了解孩子的心灵,时刻都不忘记自己也曾是个孩子。(《帕夫雷什中学》教育科学出版社1983年2月第一版第44页)记得当我读到时刻都不忘记自己也曾是个孩子时,怦然心动,想了很久很久。教师应该多想想自己曾是孩子时的欢欣、恐惧、喜好、憎恶,想想小时候自己喜欢怎样的老师,以及老师怎样上课,这不就是儿童视角吗?

  陶行知在《师范生的第二变--变个小孩子》中,这样告诫未来的教师:您不可轻视小孩子的情感!他给您一块糖吃,是有汽车大王捐助一万元的慷慨。做了一个纸鸢飞不上去,是有齐白林飞船造不成功一样的踌躇。他失手打破了一个泥娃娃,是有一个寡妇死了独生子那么悲哀。他没有打着讨厌的人,便好像是罗斯福讨不着机会带兵去打德国一般的呕气。他受了你盛怒之下的鞭挞,连在梦里也觉得有法国革命模样的恐怖。他写字想得而没有得到优,仿佛是候选总统落了选一样的失意。他想你抱他,一会儿您偏去抱了别的孩子,好比是一个爱人被夺去一般的伤心。(《陶行知教育文选》四川教育出版社2005年5月第一版,第257页)读到这里,我无比感动:陶行知之所以成为不朽的教育家,与其说因为他首先有一颗伟大的爱心,不如说他首先有一颗纯真的童心--变个小孩子。某种意义上说,童心,这就是儿童视角,没有这样的视角,绝对当不好老师。

  几年前,我八十年代教过的一个叫赵刚的学生来看我。我俩在城外的一条绿道上散步聊天,谈社会,谈国家,谈人生……他给我说:李老师,刚进入初三时,有一件事我对你很有意见,但当时没说,现在可以说了。我说:好呀,你说。他说:那是进入初三的开学第一天,你在班上表扬很多男同学经过一个暑假,都长高了,你还说谁谁谁长高了多少厘米。我当时好想你表扬我啊,因为我一个暑假长了七厘米,可是,你表扬这个表扬那个,就是没表扬我!我当时气了很久!

  我听了哈哈大笑,心想,这都值得你生气?我当时是随便点了几个同学表扬,我怎么知道你也长高了呢?这事都要生气,也太小气了嘛!这哪值得生气呢?但我转念一想,觉得赵刚小气,这是成人的想法,而当时,赵刚是一个小男孩,一个暑假长了那么高,多么希望老师能够知道并表示欣赏啊!可我却没有如他所愿表扬他。这事仔细一想,至少说明:第一,我没有关注他,如果报名那天我仔细观察他,长了七厘米我应该能够看出来的;第二,在我表扬其他男生的时候,我没有觉察到坐在下面的赵刚脸上那渴望的表情。于是我对赵刚说:是我的不对。虽然三十多年后的今天你才对我说,你也早就不为此事感到委屈了,但你说出来是有意义的,因为我还在当老师,这对我以后更加细心地对待学生,特别要以儿童的心理去理解儿童,是有帮助的!

  加拿大学者马克斯·范梅南在其《教学机智--教育智慧的意蕴》中,写了这样一个教学现场--

  在其他同学面前演示一个十年级的科学实验的结果时,考瑞完全失去了他的潇洒和信心。现在他感到十分地尴尬,简直就希望能钻到地底下去,这样他就永远也不要见到他的同学们了。孩子们注意到了他内心的斗争,有的开始窃笑,而其他的同学则为考瑞感到尴尬,于是假装不去注意,这使得情形变得更糟。考瑞僵立在那儿,脸上抽搐着,那种安静变得让人无法忍受。就在这个时候,老师打破了这种尴尬,递给考瑞一支粉笔,并问他是否用两三个要点将主要的结果弄出来。考瑞这时有了一个机会转过身去,镇静一下自己,不面对其他孩子。同时,老师向班上作了一些评论,以帮助考瑞回忆和梳理结果。结果,考瑞的实验结果陈述作得还不错,老师最后说:谢谢你,考瑞。你刚才经历了一个很艰难的时刻,我们都经历过类似这样的时刻,你做得很好。

  在这里,考瑞的老师是机智的,更是善解人意的,她巧妙地将考瑞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而这样做,源于她有一颗能够细腻感受儿童内心世界的心,即我今天所说的儿童视角。站在成人的角度,老师也许关心的只是答案的对与错,以及为什么对或错,眼睛里只有冷冰冰的知识,而没有活生生的人。但考瑞的老师不是的,她理解考瑞的脸红、心跳、不好意思、觉得丢人、无地自容……她觉得当务之急不是帮助学生弄清知识,而是给孩子以尊严,让孩子恢复自信。所以才她找了一个理由,让孩子转过身去,镇静一下自己,不面对其他孩子,最后获得了陈述作得还不错的结果。设想一下,如果不是这样,即使教师不批评、指责,而是请考瑞坐下再想想吧,那也会让考瑞多么难受。考瑞老师的高明和充满尊重的办法,是给考瑞创造一个机会,让他自己去面对,去处理,并获得成功。

  北京十一学校的李希贵校长曾谈到当学生提出不上课、不作业、不考试的时候,怎么办?的问题。这个问题,在许多教育者看来简直就是乱弹琴。是的,如果从成人视角看,学生不上课、不作业、不考试,那还叫什么学生?但李希贵的回答是:在十一学校,我现在面对最多的挑战就是,这些学生会找到我,说他找老师商量,希望这两个月不上课了,但是老师看上去不太同意。还有学生找到我,希望这个学期不做某学科的作业了,我跟老师商量,老师担心我。这样的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当一个学生出现的时候,自习时间不一样,尤其是今天互联网的影响,他不仅仅靠一个渠道学习的时候。当他变得不一样的时候,我们有什么理由让他在课堂上做一样的作业、考一样的卷子?为什么?没有理由,就是习惯,就是制度、就是掌控。但是,要打破这个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我们如果真的要研究每一个学生成长链条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们必须打破。

  想一想吧,我们的教育中,我们的课堂上,是不是缺少了一些儿童视角呢?我们制定过那么多的校规,有哪一条跟孩子商量过呢?我们有太多整齐划一的要求,不就是为了方便教育者便于管理,甚至看起来舒服吗?我们空洞乏味地给孩子灌输那么多超越他们年龄特点因而他们根本听不懂的这个思想那个价值观,想过孩子的感受没有?

  在今天这个背景下,提出教育要有儿童视角是有特定针对性的。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主张绝对的儿童中心主义,即一味地迁就儿童,放任儿童……决不是的!如果那样,等于是取消了教育。从另一个角度看,教育的成人视角依然重要,这意味着我们的教育使命,教育目标,教育内容,教育方法,教育的过程、智慧和艺术,等等。但任何一个时代所强调的,总是该时代所缺乏的。今天,我们时代的教育缺乏的不是教师的大脑,而是孩子的心灵,因此,我呼吁--

  儿童视角本来是文学创作领域的一个概念,指的是小说作者借助于儿童的眼光或口吻来讲述故事,故事的呈现过程具有鲜明的儿童思维的特征,小说的叙述调子、姿态、结构及心理意识因素都受制于作者所选定的儿童的叙事角度。

  它通过从儿童到成人再到儿童的角色置换,以儿童的另一种眼光去观察和打量陌生的成人生活空间,从而打造出一个非常别致的世界,展现不易被成人所体察的原生态的生命情境和生存世界的他种面貌。

  我们常常听到学生立场这个概念,其含义大致和儿童视角类似。通俗地说,就是要善于站在孩子的角度看问题。但学生立场这个短语比较容易让人想到教师立场,并可能在潜意识里将二者对立起来。而事实上,学生立场和教师立场并非完全对立。

  儿童视角的运用,通过孩子另一种眼光的观察和透视,表现与儿童感知发生联系的那部分现实生活景观,易于揭示成人所难以体察到的生存世界的可能面貌。相对于成人视角,儿童视角在观察、描摹事物,讲述和理解事件时表露出儿童所特有的思维习惯、认知方式和价值取向。

  因此,儿童视角是一种叙事策略,一种独特的话语表述方式,其“儿童”一词的外延要大于通常所说的“儿童”,它侧重于叙事中感觉过程的心理特征,在特定的叙事文本中凸显更多的是它的叙事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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